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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东北苗族的由来及形成研究
作者: 李文汉  发布时间:2018/4/25 13:15:51  浏览量:
  【摘要】本文从乌撒苗族之由来、辅处成了苗族的栖息地、滇东北苗族的形成等方面,对滇东北苗族的由来及形成作了探究。
  【关键字】 滇东北苗族 由来 形成 研究
服饰的用料,可统称为白苗。“故苗族今日所有这长角、短角、大花、小花等细各类,实际成长于清代”。[68] “大花苗名称之出现不逾150年,而文献方面所应用为时尤短”。[69]杨先生70年前提出的这些观点,可惜后来未能得到很好的研究,今天对研究滇东北苗族的形成仍然有重要的指导意义。
  滇东北苗族的形成是一个长期的多因素复杂过程。他的形成脉络是很清晰的。《爷觉力唐》和《爷利涛祭祀歌》记述苗族迁至乌撒十三年后要祭祖,返回“卯敢直”族中兄弟家借鼓。借鼓者和被借鼓者是兄弟关系而非别的关系,弟兄关系就是一支苗族。他们曾经共同居住生活和祭祖,但因迁徙,作为管护鼓的苗族未能跟随到乌撒,故迁居乌撒的苗族要祭祖需返回借鼓。而被借鼓的苗族仍然是白苗。乌撒的苗族在高寒山区生活,在彝族宗法奴隶制下逆来顺受,渐渐与白苗在语言、服饰上发生变化。即使后来确实有一部分白苗念及与乌撒苗族至亲关系跟随来,也未能融入乌撒的苗族。《爷觉力唐》叙及:“从此,卯嘎直能吹芦笙的根本调/爷觉力唐的子孙/能唱源头的歌儿”。白苗族被分开了。约在1874年,从云贵乡大苗寨搬到赫章县河镇乡以则河村的李姓苗族,还记得刚到此地时叫“卯直地”,当地人告诉他们有 “白苗坟”。威宁县云贵乡水塘有“卯累”寨名,彝良县毛坪镇和荞山乡也有“卯果累”地名,这种称呼与白苗有关系。《黔南识略?威宁州》、《黔南职方纪略?威宁州》是清道光年间撰写的地方志书,对威宁州的苗族只出现“花苗”“白苗”之称。民国《威宁县志》有“花苗”“白苗”“黑苗”的记述。
  苗族形成的称谓。苗族居住在乌撒辅处,在长期与彝族生活和交往中,其自称的“蒙”也受到影响,逐渐在“蒙”之前加了前缀,自称变为“阿蒙”。这是有由头的。据彝书载:麦遮俄索传至笃慕第二十九世孙态阿蒙时,为“哪勒”之始,“哪勒”即指盐仓,原为君长之名,后引伸为地名”。但对态阿蒙即盐仓土官始祖的时代有分歧。按彝书所载,态阿蒙当是魏晋至南北朝时人。据汉志史记载,则态阿蒙为唐末宋初人[70]。自称是约定俗成的,不会轻易改动。乌撒领主称作“态阿蒙”,同苗族自称相近,势必会受到影响,这是可能的。从另一个侧面说,苗族是唐朝到乌撒的,彝族称盐仓为“哪勒”,苗族称为“阿直多那吕”。“阿直多”指顶着天的山,“那吕”指盐仓具体地名。苗族受彝族“态阿蒙”的影响,自称为“阿蒙”。“阿蒙”这一称谓在史籍还有记载。彝族的“态阿蒙”中包括有自称为“阿蒙”的苗族在内。苗族又称彝族为“阿芒”,“芒”是“蒙”的转音。他们又保存着各自的民族成分。
  苗族形成的地域。共同地域是滇东北苗族长期生活,发生内部联系的空间条件。辅处,彝语称为“补吐”,意为管理地者之地,也说是“补吐”曾居此地得名。他同“辞吐栋底则溪”是什么关系,我们还完全不知道,但此则溪辖威宁县羊街,小海和观风海。该则溪是苗族重要的居住地。“补吐”、“辞吐”对苗族称呼辅处都有影响。“德仲芍嘎则溪”、“耐恩妥朵则溪”和“女武益恒则溪”均是管辖威宁北部、西北部以及彝良县南部的;则溪是彝族基层行政单位和军事组织。在则溪辖区内,无疑居住着很多彝族和苗族。解放前残存于苗族村寨中的“卢色、卢巴”制度则是则溪制度在苗族社会中的延伸。前面说过,彝族宗法制度对苗族的管束是残酷的,它紧紧把苗族捆绑在这种制度下,使苗族长期处于社会最底层,几百年来,无任何阶层分化。在清康熙、雍正年间,彝族凭借实力在维护自身生存中强烈抵抗吴三桂剿水西和乌撒,阻止“改土归流”的推行,付出惨重代价,被残杀者数万计,血淋淋的现实迫使彝族从威宁、彝良交汇处的聚居区经昭通、鲁甸、大关、永善等地渡过金沙江迁逃到四川凉山。威宁北部,西北部的土目因助清军有功,其管辖地得到保护,苗族就居住在土目的附近,租种土目的土地,形成村寨,上缴赋税,有的土目绝嗣,留下的地方逐渐被苗族居住,后来彝族虽然辗转回来一部分,与苗族杂居或分成村落,但这一带的彝族人口已经没有苗族多。清朝中期汉族移民也逐渐移居这些地方,因此,洛泽河、底拉河河谷及台地,变成以苗族为主的各族的大杂居、小聚居格局。
  洛泽河、底拉河是苗族的形成地。彝良县南部的苗族在循环往返的迁徙中,有的迁离县境,有的仍居住在洛泽河畔的山洼台地。居住乌撒,称为卯骚的苗族,认为他们已经顺着河流返回原来的阿者地,故习惯地称他们为“卯彼”。即居住在“比诺”的苗族。居住在辅处兴隆厂周围的苗族在移动之后仍没有离开栖身地, 居住在“卯彼”的苗族称他们为“卯骚”。“卯彼”、“卯骚”仅是居住于洛泽河下游和上游的区分,亦或是居住于彝良县和威宁县交汇地的区别,其实这两个称谓的意义在于统称“卯彼”、“卯骚”的苗族形成滇东北苗族,他们的居住地就是滇东北苗族的形成地。根据“卯彼”、“卯骚”苗族着装的花衣裳有很多花纹图案,被汉族称作为“大花苗”。至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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